还好,走出小巷,还是有温暖的地方,前方是小镇的主要街道,街上人头攒动,很多人聚集在一起商议着什么,我并没有理睬他们,因为右边就是酒吧,哼~这里还有个温暖的地方,我推开酒吧的门,两位老朋友在等着。
“嘿!依文!伊里奇!见了我也不打招呼。”
依文和伊里奇是我的老朋友,他们在一旁很好分别,连长相都不用看!脾气暴躁的是依文,脾气温和的是伊里奇。
“欧列格?来的真好,见鬼,这老东西又坏了”依文很愤愤的说。
这小酒馆里唯一的乐趣就是一个小小的录音机,可惜已经年久失修,总是修好了过了几天又坏了,所以最后连酒保的懒得去修理它,只能看哪位旅客有心情或者是想听音乐顺手修一下。
“我来看看。”我伸出手,在那个老旧的收音机上面拍了几下,那得寸进尺的家伙居然发出声音了。“你是英雄!欧列格”伊里奇兴奋的快要跳起来“我请你喝酒,这么冷的天,不多喝点可受不了,酒保,和我的一样!”
“碰!”一大杯烈酒被扔在了木制的桌子上。
我拿起酒瓶,豪迈的品了一大口。
“嘿!”伊里奇说道“你脚下粘了东西!”
我看了看鞋底,果然有一张充满了褶皱的传单在鞋底上,我把它拉下来,掸了掸上面的泥土,勉强看到他的真面目,那是一张征兵的宣传单,上面有醒目的几个大字“保家卫国 全家光荣”,不过更吸引人的是下面一行不是很大的字“有饭吃有酒喝 入伍奖励100军费”。
破旧的收音机中传来熟悉的歌曲,“Вас Советский Союз покарает, Весь мир на колени, теперь наше слово……”
依文和伊里奇也快乐的唱起来, “…Октябрята везде будут петь…哈哈!”
他们两个人充满后现代风格的歌声让我没法再听下去,我抱怨道“我看你们是被冻得不轻。”“是的,这大冬天的,要不是有酒喝,非冻死不可”依文永远有道理。伊里奇也看不下去了“还不是你一天到晚坐着,出去找点活干!”“开玩笑!能有什么活?这外边吵吵闹闹的,还不是因为他们都失业了一天到晚闲着没事情干,只能出去游行,而且游行不叫游行,叫‘革命’哼,真是…酒保!再来一杯酒”依文一边发着牢骚,一边解决了一大杯酒。
“你再喝下去,又要欠债了。”酒保不满的说。依文摸一摸自己的兜,空空如也。
“好吧好吧,那我就少喝点,兜里剩下的钱用来买大衣,这小子,真不会做买卖。”
依文装作一副赌气的样子走出门外,我在心里偷笑着,他的样子真是滑稽无比。
“你干嘛这样做…”伊里奇不解的追出去。我一口喝完剩下的酒,追了出去。
外面人头攒动。游行的队伍越来越长,站在前面的一位是队伍的领袖,他义愤填膺的领导民众喊出口号。“我们要为祖国和家人工作!”
“我说,现在怎么办,这下钱花光了,又没工作,这冬天会很难熬吧,”伊里奇摆了摆手,无奈的说。“难不成我们去当兵么?倒是有饭吃有酒喝”
依文看了看身边的人流。“没准有更好的方法!去分一杯羹吧!”
整个镇子不是很大,但却有一条相对来说比较繁荣的大街横跨小镇,我往游行队伍的方向看去,坐落在大街尽头的建筑是是一栋修的古色古香的房子,有复古的门窗和复古的墙壁,只是屋顶上有很奇怪的三个尖顶,与其说是尖顶,还不如说是平房的屋顶上放着三个小蒙古包。这建筑就是这个小镇的政府大楼。想必他们一定会以此为游行的终点。而我的两位仁兄也发现了这一点,所以他们混入队伍,也装模做样的喊起口号来。
片刻,走在前面的人已经走到了政府大楼下面,人群顿时沸腾,大声的喊出了自己的需求!并且同时把双手举过头顶挥舞着。
依文也装模做样的呐喊助威。而我却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氛。
“等等!那尖顶,楼顶上的尖顶在动!”我对依文喊道。
我把依文往后拉,他一脸的疑惑。此时我发现楼上的东西根本不是什么尖顶,那东西像一只趴在屋顶上的大蜘蛛,有四条细长的机械腿。它的腿逐渐弯曲,然后猛地伸直,随着“啪”一声。那恶心的东西居然像一只跳蚤一样跃到了空中,处于狂热状态的人群没发现这个异动,那巨大的蜘蛛跳入人群,在靠近游行领袖的地方着陆,几个看似很强壮却没运气的男子被撞飞了好几米,随着目击者的恐惧的尖叫,队伍开始散开,讽刺的是,前一秒还慷慨激昂的人们如今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逃命。
人群逐渐散开,我们终于能看清前面的情况,游行领袖举起双手跪在地上,脸上流露出恐惧的神色,而在他面前的东西,则是一只巨大的,散发着金属光泽的机甲蜘蛛,蜘蛛的中心部分有一个驾驶舱,隐隐约约的还能看到里面有人在操作,它上面支着三架重机枪,无一不瞄准着领袖的头颅。
游行被轻松的镇压了。
依文盯着机甲上面“KDB-5 Sickle”的字迹和祖国的红星标志,怔了片刻,然后无奈的说:“看来,我们还是去当兵吧。”
几小时后,我们三个人来到了军营中排队准备登记入伍,由于军营不是很大,所以我们这些新兵的队伍从里面一直排到外面,军营从外边看是绿色的,有两个门,一个是平时出入,另外一个是真正上战场的时候使用的门,军营内部很温暖,里面并没有很多人,寥寥无几的老兵来自祖国各地,他们满怀热情的聚在一起,欢唱家乡民歌,还有那首大街小巷都在播放的《苏维埃进行曲》。军营里面的东西都很整洁,伊里奇看了,满意的神色都写在了脸上。
“嗨!新来的!想要成为一名动员兵很简单,登记之后他们会带你接受初步训练,首先观看长达1小时的教学录像,然后练习瞄准1小时,剩下的时间则用来教会你们如何制作莫洛托夫鸡尾酒,一种燃烧弹。然后就可以领枪了!”
一位老兵对我们透露着。依文很激动的说:“看来有点意思。”
登记完后,果真像老兵说的一样,我们去看所谓的“录像”。
一位帅气的教官对我们敬礼,然后用有力的声音说道:“资本主义的家伙们说,训练一个人杀人至少要用上10年,甚至20年,很明显,他们说的人不是祖国的敌人!”
“好!”新兵中开始有人鼓掌叫好。
“下面的录像讲教会你们,如何去消灭祖国的敌人,记住!祖国处处埋忠骨!”
于是,录像开始了……录像中家回了我们开枪,面对敌人,以及敌人都是纸老虎。
两小时后,我们顺利的完成了之前的课程。
“燃烧弹?我会做呀!”依文在一旁吹牛。
“哼~吹吧。”我笑着说。“刚才看录像的时候你睡的真香,鼾声跟打雷似的,看你上战场怎么办。”
一位教官不耐烦了:“请安静一下,同志们,我们马上就要上最后一课了!”说罢,那教官拿出一个空瓶子,“制作这种‘鸡尾酒’并不难,你们看,只要把酒精或者汽油之类的易燃液体灌进酒瓶中,然后把瓶口用水松或塑胶、橡胶之类的塞子堵住,瓶口上扎上布块作引。使用之前把布块沾透易燃液……,”


